早说这支笔不好用了。她沉默地点点头,梁木成走开了。
看来她和梁木成并行的一段路,终于走到尽头了。从初相识她就知道,她们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
工作结束后,她把梁木成的实践报告拿回家,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下定决心提笔,洋洋洒洒很快写完了评语。
毫无困意,她打开投影,播放已经倒背如流的记录片,然后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里,掏出全套工具,一点一点剪指甲。
剪指甲是JiNg细的工作,剪刀、锉刀、磨石轮番上阵,时间不知不觉消磨殆尽。
“几点了你给我来通讯?”是陆熹微打来的。
“诶呀,我今天加班太晚了嘛。”
“怎么?你家长官欺负你了?”许临光知道不可能,她脑子放空,在随意搭话。
陆熹微和她东拉西扯,直到她威胁要挂断,才点出正题:“梁木成要走了,对吗?”
许临光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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