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没注意。

        “林医生,快看看。”

        他十分自然地指了指祁野。

        “第一次易感期,什么都不懂。家里又没药。”

        林医生:“……”他到底很有专业素养,什么都没评价,只打开随身终端。“大概什么时候开始的?先测一下体温和信息素浓度,再决定抑制剂的剂量。”他说着把检测仪递给身后的助手,又若有若无地看了宁泽一眼,使了个眼色。

        宁泽接收到了。想了想,低头朝祁野笑了一下。“祁野。”

        祁野抬眼看他。

        宁泽忽然俯下身,离他越来越近。本就被易感期烧得晕晕乎乎的祁野脑子几乎一下更乱了。

        宁泽的脸近在咫尺。再往下一点,就是白皙的颈侧。祁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过去。牙又开始痒。痒得厉害。想咬。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宁泽已经捕捉到了他一瞬间的走神。下一秒,指节精准地敲在祁野颈后一个极刁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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