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的目光与我短暂交缠,像一滴带着体温的露珠,轻轻落进我胸口最软的地方。我的心脏猛地收紧,又迅速松开,却留下更深的、灼热的空洞。
她什么都没再多说,只是继续让下一位同学介绍。可我坐下时,后背的湿衣贴着皮肤,那股被她目光轻轻舔舐过的余温,却怎么也散不去了。
教室里的空气越来越黏稠。
吊扇转动的声音像远处的雷鸣,混着窗外蝉声,却盖不住我耳边越来越响的、属于我自己的呼吸声。它粗重,却又被我死死压抑着,只敢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点。汗水从我的太阳穴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慢慢向下,滴进衣领。我感觉到后背的校服已经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像另一层更烫的皮肤。
顾清婉老师转过身,继续讲解第一节课的内容。她的目光扫过教室,在经过我座位的时候,又一次微微停顿了半秒。那半秒里,她的眼睛像两汪被阳光照亮的浅水,里面映着我的影子。我的心脏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住,又迅速松开。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讲课,声音依旧柔软耐心。
可那一刻,我已经清楚地知道——
某种东西,在我十八岁的身体里,彻底醒了。
它不是简单的喜欢,也不是青春期常见的躁动。它更像一种禁忌的、带着痛感的渴望:我渴望靠近她,渴望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柠檬香的体温,渴望看到她锁骨处被光线镀亮的细微汗珠,渴望用指尖抹开那道水痕,看看她会不会因为我的触碰而轻轻颤栗……却又在同一瞬间被现实狠狠按住。
我是学生。
她是老师。
她二十五岁,我刚满十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