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深灰sE的双人床铺着深sE床单,旁边是原木sE的衣柜和一张书桌。
窗户很大,窗帘没有拉,县城下午的秋光落了进来,照亮了空气里浮动的微尘。
房间里很g净,没有什么生活气息,唯独床头柜上放着半盒烟和一个金属打火机,昭示着这里住着一个习惯孤单的男人。
季柏松开了手。
程青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左手还在不断往外渗血,一滴一滴落在季柏那g净的灰sE地砖上。
季柏走向厨房方向。
那里说是厨房,其实不过是墙角一个简易的灶台和一台老式冰箱。
他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然后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卷绷带和一瓶碘伏,扔在程青面前的木地板上。
“自己包上,别把血弄得到处都是。”季柏头也不回说道。
程青蹲坐在地上,看着面前那卷白晃晃的绷带,视线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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