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语气恢复冰冷:“别自作多情了。我没那么心软。”

        程青沉默了很久,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把被子拉高了一点,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从被沿底下传出来:“知道了。我没多想。”

        季柏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台灯关掉,躺下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半遮的窗帘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冷白sE的薄霜。

        程青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她没有哭。

        她觉得自己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他把她当成一个泄yu的器皿,这一点她早就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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