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忽然意识到，在县医院那天，在NN弥留之际，季柏曾站在病房门口。
NN临终前，目光越过她落在门口那个身影上。
她当时没有多想。
现在回头一想，NN或许在那一刻，就知道有这个男人在她孙nV的身边替她挡住了生活所有的风雨。
程青低着头，鼻子酸得厉害，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季柏，谢谢你。”
季柏吐掉嘴里的烟，依然没有看她。
他低声说了句：“不用谢我。你NN把你留给我了，你Si也得给我Si在这栋楼里。”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冷，说的话还是那么刺耳。
程青低着头，没再说话。
淡淡的暖意很快还是被心底的悲伤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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