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坐在那里没有动。桌上的咖啡还冒着一点热气,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喝。

        晚上回到家,她从口袋里又m0出了那张名片。

        索罗维约夫·安德烈耶维奇。

        她把名片翻过来,背面是空的。

        安娜就这样一直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

        两周过去,安娜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没有电话,没有人来,那辆黑sE的车也没有再出现。

        然后事情开始一件一件发生。

        面包店的房东把租金涨了三倍。老板娘没有告诉安娜要不用她了,但安娜猜得到。

        娜塔莎的学校催缴学费,第二次了,这次校长说再交不上就让她先回去。

        妈妈的药快没了。医生说要换一种,效果好一些,但一个月还要追加一万二千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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