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好了,你、你去换衣服吧。”
当一切结束以后,陆源发现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在裴瑄面前容易局促、脸红,又不知该从何表达的自己。
亵渎挚友的记忆,就好像是自己的一场梦。
裴瑄“嗯”了一声,赤着脚裹着毯子就往卧室走。
“那个、裴瑄。”
裴瑄站住了:“嗯。”
“对不起。”陆源转身面向他,深深弯下腰去:“因为我私人的过激欲望要挟你做这种事,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是个卑劣的朋友。”
裴瑄安静了一会儿。
“没事啊。”他站在门边望过来,目光平静:“以我家的情况,不管你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你肯出手,就已经是对我莫大的恩情了。如果没有你,我想我现在大概会过得很凄惨吧。”
他显得有些温柔地笑了笑:“而且,不是交易吗?我就当自己打了一份比较特殊的工了,你不要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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