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游说后,霍烬辞旧嘱咐她平日不要出门,能拒就拒。连带回门都没有多待,吃过饭就提着人回家。

        江亦舟对她恭敬了许多,她也逐渐放下防备,直到三月后霍烬辞说他要出发去徐州。

        谢柔:“我也和你去。”

        霍烬辞无奈把人圈在臂弯里:“别的都可以依你,唯独这个不行。阿柔担心我?不用忧心,江义郎也跟着。还有,无论如何我都会回来见你。”语罢在人额间轻轻一吻。

        此时江亦舟已经在朝为官,是个从七品宣议郎。

        谢柔稍微放心,此番有江亦舟就稳了,只等着打完仗二皇子bg0ng三皇子救驾登基就好了。

        可是朝堂的漩涡早在暗中汇聚,仅差一滴水,就足以引破。这引子,就是谢柔。

        大军开拔在即,霍侯府门前一片肃然。府中nV眷皆出来相送,云夫人红了眼眶,仍强撑着笑,一遍遍叮嘱他万事小心,不必挂念家中。

        霍烬辞一撩甲胄,在母亲跟前单膝跪下,重重叩首:“儿子不孝,让母亲忧心。待凯旋之日,再来给母亲请安。”

        云夫人连忙扶他起来,别过脸去抹了抹眼角。

        起身后,他行至谢柔面前,微微低头。晨光落在他眉宇间,映出平日难见的几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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