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是一段很尴尬的时期。

        寒假期间我找了一些国高中朋友出来聚,和李谦海一起。我很感谢李谦海联络了阙誉和廖阿姨,让我可以从不同的角度认识到梁延晨这个人,但他对Fork的不谅解我还是没有完全原谅,就互相抵销吧,可能没办法像以前那麽要好了。李谦海送我的草莓娃娃也被我拿了下来,很珍惜地放到了书桌一个角落上。

        对此,李谦海说:「之前我们感情很好都是建立在你忍着我的那些言论上面,也不是最好的状态。对不起。」

        梁延晨和我会传讯息聊天,我把那把钥匙还给了他,告诉他换个地方藏。大一的寒假好像也不用特别做什麽,J尾酒还找了我当他新作品的灵感来源,有时没事就去他的工作室玩。

        「小莓你和Honey怎麽样啦?」J尾酒在他的本子上对着我涂涂画画的时候问,他把头发染回了黑sE,我觉得这样更适合他一点。

        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我真的很喜欢J尾酒,我们变得很熟,我有时甚至叫他本名梅槿程。

        J尾酒对此没摆出什麽大人架子,也不觉得我直呼他本名有什麽不对,他说过了十八岁所有人都是同学,不用像韩国日本那样Ga0什麽尊敬不尊敬的。

        「我们Cake啊,有些人会意识到自己的身T就是武器。」他听完了我跟他叙述的,我和梁延晨的故事之後这样对我说。「什麽都不做就可以成为某个人的必需品,很简单对不对?我认识一些很穷的Cake甚至会把TYe血Ye什麽的搜集起来卖,可以卖满贵的。我很难去指责他们,因为能够过得快乐的话那种事不会有人做。」

        「他们那麽做的原因,应该就是所谓的缺乏吧。」

        「缺乏金钱,缺乏Ai,而身T刚好能够补上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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