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吧。」他说,凑过来吻了我的鼻尖一下。
我翻过身压住他,「先说,我亲你不是因为我要吃。」
「我知道。」梁延晨回答,这一次,他吻在了我的唇上。
之後梁延晨写了一封信给阙誉,由梁又晨转交。阙誉人不在台湾,他好像休学了一年在打工度假,有在经营一个旅游的Podcast,才刚起步。那封信最後没能实T给到阙誉手上,只能拍照让在太平洋另一端的南方大陆上的他看到。
不久後就收到了回音,阙誉说要和梁延晨单独谈谈,那天我去了他那边,梁延晨很紧张,一直在客厅走来走去。我握住他的手,踮起脚尖贴着他的额头。
我没能想出该说的话,幸好只是这样就足以让他放松下来。梁延晨走进他的房间关门,我在客厅带耳机看影片。
过了一个多小时,梁延晨从房门里走了出来,从沙发後面把他蓬松的脑袋种到我的肩膀上。
我m0着他的头。「讲完了?」他点头。肩膀一cH0U一cH0U的,像是在哭。
我没有去问他和阙誉谈话的细节,也没有再讲什麽话,只是不断地拍着他的头,陪着他把情绪过去。
在寒假结束之前,我和梁延晨一起去了J尾酒的工作室。梁延晨有些惊讶我和J尾酒变熟了,但没有什麽特别的反应。J尾酒还打趣了一下:「Honey,如果是以前的你,一定会疯狂黏着小莓让他眼里只有你一个C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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