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延晨的手绕过我,修长的手指碰着我的後脑勺,好像想把我往他的脖子那边按下去,香甜的气味完全包覆了我,我可能即将溺Si在这糖浆里面,我和他将会迎来悲剧的结局。

        不,不会的。

        我用力推开了他。

        「梁延晨,不准再说那种话,再说的话我真的要去找别的Cake了。」

        我冲进他家的洗手间洗脸,从镜子里可以看到我的双眼发红,好可怕,被本能支配是这样的感觉吗?小时候曾经不满为什麽只有我要吃那麽多药,幸好有那些药我才平安无事、自以为能够忍受饥饿地活到了现在。我还是我,简雨莓还是简雨莓。

        Fork简雨莓,人类简雨莓。

        稍微冷静下来之後我还是没有开门,双手在外套和K子口袋m0索着,没想到真被我从外套的夹层m0到一包药,还是医生後来帮我停掉的,有效遏止Fork进食慾望的药丸。我直接就着水龙头的自来水吞下,刷了十五分钟的短影片,没有半个看进去,多Ga0笑的梗也没办法让我笑出来。我只是在消磨等待药效出现的时间。

        终於,我走出了浴室。梁延晨在沙发上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x1声。我搬不动他,只能从她的卧室里找出被子给他盖上,清理了一下散落在各地的铝罐。和梁又晨简单的报了平安。又晨传了好几个抱歉的贴图,抱歉我哥麻烦你了。她甚至转给我两百块说计程车的费用。

        ——很晚了吧,不介意的话你可以住我房间,cH0U屉里有剩一些我没带去韩国的衣服,可以穿它们。

        我在聊天室里面输入了谢谢,走进了又晨的房间,决定今晚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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