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发什么呆？”
柳南池没答话。
谢无忧瞅了他半天，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想Si？”
“姑NN！”偷偷爬过来准备偷吃的地宝被她这句话惊得差点从石墩上滚下去，“你未免问得也太直白了吧？”
柳南池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冒犯，只是淡淡的：“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这副样子我见过。”谢无忧把地宝拎过来放在肩头，“张脚夫输光了家产的时候就是这样，李秀才没考上举人的时候也这样，街上那个被退亲的姑娘更绝，b你还会发呆，后来——跳了井。”
“……我没想Si。”柳南池沉默了很长一会儿，低头摩挲着手里的书页，“我做了一件蠢事。”
“嗯？”
“很久以前，我犯了一个错，以为自己能挽回，可到头来却发现，我什么也做不到。”
谢无忧听完，默默看了他三秒：“你的仇家Si了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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