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店里看见那台车滑进隔壁的车位。江迟下车,b五天前瘦了一圈,眼睛底下的青黑更重了。他从後座拖出一个大纸箱——里面是满满的文件夹。
隔着店里的玻璃窗,我看着他从车上下来。五天不见,他整个人像是被cH0U掉了一截电。肩膀塌着,脸sE是那种熬了很多夜、又没好好吃饭的青灰sE。他从後座抱出那几卷图纸,动作b平常更慢,慢得有点沉重。台北那五天,他一个人扛了什麽,我不知道。可是我看得出来,那副担子,很重。
他看见我隔着玻璃看他,愣了一下,然後朝我微微点了个头。就一个点头。
当天晚上六点半,墙那头,久违地传来烧开水的壶鸣声。
我端着一杯刚煮好的拿铁,走到墙边。那个洞,黑黑的,安安静静的。
「江迟。」我对着洞口说。
「嗯。」他的声音从那头传来,b平常更沙哑,更慢。
「喝咖啡。」我把杯子塞进洞里。
那只手接过杯子。隔了几秒,他喝了一口。
「宋知夏,」他说,「这几天,麻烦你了。汽水……都放到没气了吧。」
「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回来,看到墙洞边,有六个空汽水瓶排成一排。」他说,「你每天放一瓶,放到没气,自己喝掉,再把空瓶放回洞边。放了六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