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别乱划。”
他站起身,把擦干净的手在裤腿上随意抹了抹,“桌子擦过了就去坐着。别瞎忙。”
你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他身边,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可你只当是怕他赶你走的紧张,赶紧点头,退到墙边那张小木凳上坐下。
他重新蹲回火塘边,把切好的兔肉丢进锅里。水声、火声、还有他偶尔极轻的呼吸,填满了整间木屋。
你偷偷看他一眼,又迅速移开。
林戈。
刚才他随口说出自己的名字时,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却把这两个字在心里反复念了两遍。
叔叔。
你还是想这么叫。
可现在,你只敢在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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