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自从被他带回去,一直就挂在佛堂里。
据说这间佛堂是他为自己喜佛的祖母专门修建出来的。
只是老人家的身体不大好,我随着画在佛堂里待了数日,都没见过他祖母现身露面。
我本想四处走走看看,虽然看哪都影影乎乎的不真切,那也比成天憋在原地看‘电影’强。
奈何我做不到离画太远,它被挂起来了,我就得像个守画人似的在旁边蹲着。
无聊了就去佛堂的门槛上坐一坐,再等着那位我唯一能看清楚长相的容蒋军过来。
打从郡主没了,我能看清楚脸的人就剩他了。
讲真,一开始我看到他仍有点心生涟漪。
总觉得他像是孟钦的分身。
但越看越能感受出两个人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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