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在郁瑟的身边坐下,他朝池雅点点头,示意池雅先出去,池雅也没有多停留,起身就往外走。

        门被关上,池欲的手在郁瑟的脖颈处揉了一下,说不好是不是亲昵。

        他的动作轻柔,可是却让郁瑟如坐针毡。

        她不敢转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解释起来太麻烦,况且她也说不清楚,毕竟这些都是事实。

        身边柔软的沙发下陷,池欲说:“你今天不应该来找她。她知道我的脾气,没人比我更恨你骗我,我不会放过你,所以故意叫我来这,确保让我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懦弱,自私,擅长说谎”

        郁瑟看不见池欲的表情,过了一会,她听见池欲问:“怎么在发抖,很害怕”

        其实郁瑟没感觉到自己在发抖,可能愧疚和不安已经占满了她整个大脑,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示弱,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可是郁瑟张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愿意再说谎,事情到这一步,郁瑟反而有种奇异的解脱感。

        郁瑟抬头,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说道:“你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池欲问:“听见你说和我分手还是听见你说不想去坐牢”

        他果然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郁瑟和池雅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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