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的陈毅叔叔,见他Si到临头竟还敢在众人面前动粗,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与狠戾。

        他甚至没有起身,仅是坐在沙发上冷冷开口,那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丢人现眼的东西!还嫌自己闯的祸不够大吗?」

        陈毅的动作y生生僵在半空中,双腿一软,狼狈地跌坐在满地碎纸堆中。

        叔叔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头迎向一旁脸sE铁青的院长,语气冰冷而决绝:「院长,这不肖子做出这种事,我也无话可说。董事会那里我会亲自去交代——即刻解除他副理的一切职务,永不录用。至於律师那边要追究的法律与商誉赔偿,就让他自己承担,诊所绝不护短!」

        证据确凿的违规C作、外部顶级律师事务所的雷霆施压,再加上亲叔叔的大义灭亲,将陈毅所有的退路彻底封Si。

        半小时後,风波渐息,随着陈毅狼狈离开後,办公室内紧绷的气氛总算稍稍回暖。

        同事们虽不敢明目张胆地八卦,但空气中残留的低语与各怀心思的目光,无一不在标志着权力结构的瞬间洗牌。

        伊冉垂眸收回视线,她心里很清楚,经此一役,院长对她的看法已经彻底变了——一个能不动声sE拿出底层日志、将副理一击毙命的基层验光师,在管理者眼中,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使唤的普通员工。

        伊冉对周遭那些微妙转变的目光视若无睹。她抱着平板面sE如常地回到工位,随後藉口整理耗材,走向走廊尽头的茶水间。

        在转角处,她意外听到了防火梯门後传来的压抑低吼:「……爸!你听我说,是伊冉那个贱人!是她联合外人把局做Si在我头上的!我咽不下这口气!我绝对要让她身败名裂!」

        陈毅的声音沙哑而凄厉,透着一种走投无路後的疯狂与怨毒。那是被当众剥落所有尊严後,畸形而浓烈的恨意。

        伊冉脚步微顿,隔着半掩的防火门,冷眼看着他在门後歇斯底里地对着手机发泄。她没有出声嘲讽,也没有流露出一丝意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被贪婪和自负彻底反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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