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抵着她颈窝,泣不成声,尚存的温暖在相依的两人身上流转。
啪——
玄关灯被按开,暖h的灯光照在两人Sh凉的外套上,和某一天的场景好像,不过有什麽不太一样。
徐璋闵蹲下身帮她脱下鞋子,指尖擦过肌肤,引得白瓷贤有几分不自在地微微瑟缩。
「我可以自己来??」她小声地说,手为了维持平衡轻搭在徐璋闵肩上。
「你手不方便。」光铺在发顶,徐璋闵俐落取下鞋,抬头时,眼底的笑意灿烂动人,「你看,我动作很快吧!」
白瓷贤有片刻失神,心口软塌了一块,她嗯一声。
这里的格局她记得清楚,在徐璋闵的催促下,她拿着充满对方气息的乾净衣物踏进浴室。
门一关,面对她的只剩淋浴间和洗手台,白瓷贤突然愣住。怎麽感觉??自己好像在这里哭过?
两人冲完澡已经是一小时後的事,紧绷的疲惫感在宁静中彻底放松。
穿着那件宽大的上衣,白瓷贤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徐璋闵讲电话的声音。大概是好消息,徐璋闵激动地说着「好」、「没问题」诸如此类的话,白瓷贤也没打扰,安静地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捧着马克杯小口喝着热水。
徐璋闵没忍住看了她好几眼,一挂断电话,立刻兴高采烈地凑过来,「NOVEMBER说要采访朝日!我们是什麽运气超好的画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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