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钲元坐在对面,布满皱纹的嘴角下垂,那副彷佛置身事外的高傲姿态,令人不寒而栗。在他眼里,她们就像垂Si挣扎的猎物。
那张曾带给她无数梦魇的脸、她憎恨数年的脸,就在眼前??
白瓷贤不自觉咬紧舌尖,脑海却浮现出徐璋闵在画室走廊上掩护自己的身影。
——别,我来就好。
那声沉稳依附耳畔,依附着她所有的焦虑,成了最好的安抚。白瓷贤遂尽全力挺直背脊,冷漠地用证词撕裂白钲元道貌岸然的面具。
「这是光仁小学冬令营的恶意抹黑报告。」
徐官随即秀出档案,附上华阿姨替廖汝兰暗中收集的家暴录音。没想到最近的冬令营危机,反而是种转机。
当熟悉的辱骂声在法庭中回荡时,旁听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白钲元不再镇定,他气急败坏地当庭大吼,形象尽毁。
当法官宣布结辩,而徐官递来一个肯定的微笑时,白瓷贤即明白,这幢冗长的恶梦离尘埃落定不远了。
人cHa0散去,喧嚣的法院登时变得清冷,廖汝兰和白瓷贤在侧门相拥,现在说什麽都太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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