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臻坐在井口,衣衫敞开露出肩膀,肩上皮开r0U绽血r0U模糊,整个半身被血浸染,她拿着针线嘴里衔着块布巾,苍白的脸神情冻结,动作僵y的停格。

        「你这是怎麽了!你疯了!?为什麽自己处理不去医馆?!」倩晚冲过去急得手忙脚乱,混乱的重打了盆乾净的水替她抹去血渍,却没什麽用,仓皇心焦的怪道。

        「没啥大事看着可怕而已,医馆也不太济事我想就自己处理,咱们不经常这样吗?昨夜你出门後我闲着没事就去高府偷东西,没想到差点失手,看来他们护院有点本事…好了好了,说了我自己弄就行,难道你还信不过我的医术吗?别m0。」佑臻吐掉嘴里的布巾,边解释边努力回避倩晚的手,奈何对方执拗的替她擦拭血水,弄得她更坐立不安,不得不直接拍开她阻止。

        「这是医术的问题吗?!伤势重到要缝,到底遇上什麽对手?闪个什麽劲!你用单手要怎麽缝好肩膀上的伤!看又看不清,用m0索的要弄到什麽时候?你也不怕缝丑了?我替你缝!凑过来!」倩晚被她不当一回事的态度气到,凶巴巴的喊。

        「…我是伤患,你怎麽可以凶我?」佑臻有口难言,自知无力辩赢,只能委屈巴巴的撇撇嘴,被倩晚一瞪便装起孙子。

        「你还知道自己是伤患?那就给我老实点,不然打断你的腿。」她威胁道。

        佑臻无奈的被倩晚按住,两人凑得很近,倩晚身上那悠柔的香气带着残余酒香,飘飘荡荡的钻进佑臻鼻腔再沁入肺腑,心口莫名揪疼却又有些欣喜,肩上的伤很痛,皮r0U被拉扯缝合的时候更是难忍,虽然已经抹过特制的药让她不那麽痛,但还是不舒服,她却y是一声没吭,只默默享受着她给予的温柔。

        自小一起相依为命,师父过世後她们因为遗憾,便在行走江湖之余顺便寻医问学,明明是东凑西凑的野路子,她们却没发现自己在学医的路上已经自成一派,医术更是早超越许多名家,难怪寻常医馆佑臻不屑去…当然这不是犯蠢藉口。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g什麽,或许…是想让疼痛遏止自己越来越难压抑的恋心?也或许是,想贪恋倩晚的温柔,看她纵容自己的依赖,好让自己相信,自己还是在她心中占据很大的位置,这样没出息的想法…

        可自己偏又怕极了她焦急惶恐的模样,更怨让她心疼的自己,当真矛盾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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