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弟子以涟漪圈数判断水灵资质，可顾雪棠引动的，根本不是涟漪。
满湖白莲、无云飞雪、万水共鸣。
这些景象即使翻遍水派千年典籍，也只在开宗祖师的记载中出现过一次。
他沉默许久，最终将目光投向沈清渊。
沈清渊站在湖边，白sE衣摆被风轻轻吹动。
「记录入内阁。」
那名弟子一愣。
内阁记录，只有掌门与长老能够查阅。
沈清渊看向在场众人，声音仍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今日水镜试炼已结束。」
「所有通过之人，依照资质与心X分入各院。至於方才所见异象，不得私自添油加醋，更不得向外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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