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硕脸sE微变,「方才在廊下的人,全都看见了石片。」
「通报赵衡失踪的人也看见了。」林建安道。
那名通报赵衡失踪的弟子,此刻仍站在不远处,他脸sE依旧苍白,像是还未从同门失踪的惊慌中回过神来,察觉众人视线後,他茫然抬起头,「杜公子?」
杜心言没有回答,只看向他的双手,方才分明以右掌托着染血腰牌,腰牌上的血尚未乾透,戴玉安接过时,指腹甚至沾上了一点暗红。
可此刻,他的掌心与指缝却乾乾净净,连擦拭後应有的淡红痕迹都看不见,反倒是左侧袖口,刻意沾着一小片血W。
杜心言背脊骤然生寒,「你方才说,是你在林道上找到腰牌?」
守山弟子微微一怔,「是。」
「你用哪只手捡的?」
对方下意识低头,就在这短短一瞬,杜心言清楚看见,他耳後皮肤极轻地鼓动了一下,一道细若发丝的墨sE纹路,自衣领深处一闪而过。
「林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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