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心言摇头，「不知道，我只当牠是只羽毛颜sE有些特别的小鸟。」
秦百里看着他，「三年来，你从未发现牠能够引动草木灵气？」
「没有。」杜心言答得十分肯定，「牠平日只是飞得快些，也b寻常鸟雀聪明一些，从未显露过那样的力量，断墟山那一次，是我第一次见牠变成那副模样。」
袁天祥沉声问：「既然牠跟了你三年，你就从未想过借助牠的力量修行？」
杜心言眉头微皱，「我不知道牠当初为什麽会飞回来，可牠既然愿意留下，便是我的朋友。」他抬起眼，语气也认真了几分。
「牠愿意留在我身边，是把我当自己人，我若因牠有用，便拿牠替自己修行，那还算什麽朋友？」
司泊寒一直安静听着，此时才将手中茶盏轻轻放下，「难怪牠会选择留在你身边。」
袁天祥沉默片刻，目光仍停留在杜心言身上，「金翎云雀多年不曾现世，却偏偏在断墟山发生异变之时显露力量。」他略微停顿，声音沉了几分，「而牠跟随的，恰好又是一名从未正式修行的少年，这两件事是否毫无关联，现在还不能断言。」
袁天祥直视杜心言，「你身上，是否还有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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