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言,你睡了吗?」是曾旭。
杜心言望了一眼满桌狼藉,犹豫片刻,才道:「还没有。」
房门被缓缓推开,曾旭手中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安神药,才踏入房内,他便闻见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焦味。
曾旭脚步一顿,目光随即落向桌案。
杜心言虽有意遮挡,几张烧焦的纸片仍露出一角,其中一道尚未完全消散的残缺纹路,正在灯火下泛着极淡微光。
曾旭眼神微变,「这是符纹?」
他没有贸然靠近,只站在原处仔细看了片刻。
「你是在尝试传讯?」
杜心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曾旭看出他的戒备,便没有继续追问。
「我以前在藏书阁看过几幅前人留下的传讯符式,虽然不懂如何施展,却还认得大致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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