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沿着长廊往东峰而去。
一路上,参加考核的少年陆续自各处厢房走出,有的人衣着华贵,身後跟着家仆;有的人背负长剑,神sE沉着;也有人显然是第一次来到苍梧,一路紧张得连脚步都不敢放重。
杜心言默默数了数,少说也有百余人。
「来这麽多人?」他低声问。
「苍梧并非年年开山收徒。」
曾旭望向沿途陆续汇入山道的人群。
「此次参试者早在数日前便已完成登记,各地前来求道的人也大多住进外院,来的人虽多,三轮考核结束後,真正能留下的,往往不超过十人。」
杜心言脚步一顿:「不超过十人?」
曾旭转头看他:「後悔了?」
「倒也不是。」杜心言m0了m0鼻子,「只是忽然觉得,昨夜答应得有些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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