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腾"地整张脸都红透了,红得从眼角一直到锁骨,红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那件湿掉的衣服猛地一拽拉了下来,胡乱地往身上套。
黎风背过身去收拾器械,肩膀在抖。
"笑什么!"毛仔在他身后炸毛。
"没笑。"她说。
"你笑了!"
"我没有。"她把镊子放回托盘里,"哐当"一声,声音特别清脆,"我在数今晚一共给你花了多少钱。"
毛仔的动作停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
他今天来,是拿车的。
钱,他又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