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压在舌面上,带着粥的淡香。席诺没立刻抽走,指腹在他口腔轻放了一下。
他含着,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出口的话清清楚楚——
连吞咽,都得经她允许。
烧还在往上走,他身上烫得吓人。
浴室的门始终敞着。
主卧与走廊的灯一盏不落地亮着,暖白色光线从门外铺进来,在灰色石材地面上切出一道笔直的亮痕。浴缸里的水刚刚放好,水汽还来不及爬上镜面。
席诺只开了浴缸上方的一排暗灯。
她知道韩态怕黑,却也经不起太亮的光。高烧让他的瞳孔迟钝,刚才从卧室走过来时,廊灯每在他眼底晃一下,他便要闭一次眼。
从床边到浴室不过十余步,他却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席诺肩上。
此刻,他勉强坐在浴缸边沿,双脚踩着防滑垫,膝盖分得很窄,像是仅凭这个姿势护住最后一点无用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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