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得撕心裂肺,但幸好同学都在游戏里,除非像阿渺一样被直接拍打,不然便感受不到现实的一切。

        阿渺愈听愈感心惊,她从未听过所谓的辅导是怎麽回事?只知道有些与学长姐交好的同学似乎听过些传闻。

        ......完全想像不到齁,这学校的辅导是这麽个辅导法。

        这已经不是辅导而是电痉挛疗法了吧?为什麽在学校的保健室可以做这种事啊?而且副作用怎麽变成目的了?那乾脆做前额叶切除手术不就好啦?

        阿渺又惊又怒,不断在心里大骂;若雨则沉默了会,才继续问起:

        「照这样说,你已经开始电击治疗了。那你现在为什麽还记得?甚至还提早回来?是有什麽突发事故?还是其他原因?」

        「欸?!对耶!还有还有,为什麽护士小姐是用重置这个词?还有你学号不是25吗?她又为什麽用编号2070叫你?」

        听见若雨提问,阿渺连带想到其他奇怪之处。但一次面对两人的问题,似乎让他的脑子过载了。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老师我真的不知道!不要再把我送去辅导!拜托你、拜托拜托拜托#&^&!」

        他一面求饶,一面朝若雨下跪并疯狂磕头,撞的力道之大把阿渺吓得不轻,赶紧与若雨上前制止。

        「你、你冷静点!都说不会送你去辅导了?再、再磕头小心我踹你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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