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炽。蒋炽。
光是用唇齿嚼弄这两个字,都令陆荞感觉遍T生寒。
蒋炽于陆荞而言,是她过往二十六年人生里唯一不敢提起的人,他曾是她于狂风暴雨中唯一能抓住的浮萍,也曾是她想努力向上游时SiSi缠住她脚腕的水草。
已经八年过去了,那天之后,陆荞以为她永远都不会再看到蒋炽了,怎么会在这里……
脚腕处传来刺痛,脱下高跟鞋一看,脚腕不知什么时候扭到,已经肿起一块,落在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陆荞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重新把高跟鞋和裙摆整理好。
陆荞想,她应该觉得庆幸,庆幸她从小到大的耐痛能力还不错,哪怕顶着这样的伤也能撑完整场生日宴。
站起身走到门口,陆荞刚伸出手,还不等她扭动门把手,房门就抢先一步被人推开,本以为是陆知言落了东西在这里,抬头却撞进一双黑得令人心惊的眸子。
“蒋——”陆荞的话音被一只掐上脖颈的大手猛地截住,她整个人都被这力道推着往后,狠狠撞在休息室冰凉的墙壁上。
“陆荞?陆家千金?”蒋炽一双黑眸透着灼灼冷焰,微微眯起上下扫视打量着她,这视线落在陆荞身上如有实质,毒蛇般寸寸攀爬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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