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因为药物的作用而蒙上一层水雾,视线涣散地盯着斑驳的水泥天花板。药效在血液中不断发酵,化作一股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皮。

        每一次粗暴的贯穿,都伴随着肉体狠狠相撞的沉闷闷响。花穴与後穴被轮番撑到极限,甚至在频繁且毫无怜惜的抽送下,连内部柔软的黏膜都因过度充血而微微向外翻卷,吐出混杂着透明淫液与先前残留白浊的泡沫,将身下的水泥地濡湿成一片狼藉。

        "看他这副骚样。"另一名工人狞笑着上前,粗糙如砂纸般的大手一把掐住陆时琛左侧乳房,指甲狠狠抠挖着金属乳环,甚至恶意地将乳肉往两边撕扯。

        "啊……疼……乳环要掉下去了……奶头好酸……"陆时琛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乳尖被折腾得红肿充血,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泛着水光。

        然而剧烈的痛楚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在药物的作用下转化成另一种极度扭曲的快感。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主动向上挺起,主动追逐着那些粗糙硬物的撞击,嘴里更是语无伦次地吐出求欢的淫辞浪语:

        "求求你们……用力操我……前面後面都好痒……大肉棒快把骚穴填满……我是一个烂货……只会被男人们狠狠玩弄……"

        工人们听着这般下贱的言辞,内心深处的征服欲与破坏欲被彻底点燃。

        他们不再有任何顾忌,十几个人在地下室里轮番上阵,双重甚至交叠的粗暴撞击将陆时琛的身体折腾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摇晃。

        地下室内炽白的灯光将这一幕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翻滚着浓烈的男性汗酸、机油味以及交合处散发出的淫靡气息,刺激得每一个人脑神经紧绷。

        陆续进来的壮汉们个个双眼发红,粗暴地扯开自己的皮带,将早已胀得硬邦邦的凶器亮出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这场饕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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