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到长几的另一侧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慢条斯理。随後,他将直接踩在陆时琛汗湿的背脊上,以这具尊贵少爷的躯体当作自己的脚凳。鞋底的皮革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重量不重,却带着一种无形的窒息压迫感。

        背部被踩住的重量让陆时琛本能地想要挣扎,穴口还在不断向下渗液,顺着桌沿一滴一滴地往下坠落,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影抬起手,按了一下长袍内侧的通讯器。

        "进来。"

        门应声而开。

        走进来的三个男人与这间会所的奢华氛围格格不入——粗布短袖、卷起的裤脚,裸露的手臂与脖颈上满是明显的老茧与脏污。

        为首的是个剃着平头、嘴里叼着菸的壮汉;身後跟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粗壮男人,以及一个眼神猥琐、身形瘦高的家夥。

        一股浓烈的汗酸与廉价菸草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与原本淡雅的香氛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平头男人一进门,看到趴在长几上、下半身狼藉不堪的陆时琛,吹了一声刺耳的口哨。

        "操,这就是今晚的货?奶子压在桌上都变形了,穴还在往外流水呢。"

        影连头也没有回,只淡淡地吐出三个字:"随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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