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宇没强劝,转而说:“那我把螃蟹汤热一下,你喝汤。”

        后面传来盛汤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响。赵定理在车里听着,心里还想着,听上去都挺正常的啊。

        但耳机里渐渐传来方臻打哈欠的声音,赵平宇问了一句“这么困?”方臻含含糊糊地回了句“中午没午睡”,然后说:“我不吃了,你吃吧,我去洗澡。”

        过了一会儿是收拾餐桌的声音,然后方臻像是洗完澡了,走出来对赵平宇说,“晚上你睡你妈那一间吧,我要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好的好的,那你去睡,我不打扰你了。”赵平宇应得很快。

        接下来是一段漫长的沉默,只有偶尔赵平宇走来走去的脚步声。过了半小时后,听到了钥匙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接着是赵平宇压低了的声音,“他睡过去了,可以过来了。”

        这句话一出,车里的人无不精神一凛。大家都坐直了身体,更聚精会神听起来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门铃响了。赵平宇去开门,脚步带着几分急切。门开了,门关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来,闷闷的,“人呢?睡着了?”

        “睡着了,你放心,三唑仑我碾碎了加汤里看他喝了的,我刚才又给他喷了你给的喷雾。”赵平宇的声音顿了一下,带了几分邀功的意味,报了个药名,“睡得很沉。”

        听到“三唑仑”的所长脸色猛地一沉,低声说:“这个基本是禁药了,你们两个先上去。”

        两个公安得令,直接下了车,快步进了单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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