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休轻咬一口,软乎乎的乳肉含了满嘴,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意自小腹往上爬,令她顿感头皮发麻。

        她不清楚是自己怎么了,只看着元少闻化成水似的,脸蛋烧红起来。

        她松开口里的乳肉,嘴唇湿软,头顶炸起一撮头发,一副呆愣楞的样子,问道:“这样舒服吗?”

        元少闻呼吸乱了,舌尖抵着腥甜。在宫里,她也这般服侍何妡。每回何妡都是欲仙欲死的神情,她却只是心如止水,没什么所谓。

        元少闻有些茫然地想:原来是这么个滋味,确实让人神魂颠倒。

        李不休见她神情惘然,也不想邀功,继续发掘她的身体。她伸出手,撩起元少闻的后腰,眼前忽地闪过什么,动作顿了顿,旋即将女人翻了过去。

        大片的青色映入眼帘——墨色藤曼自颈蜿蜒而下,缠过如玉的肩颈,没入浅凹的腰窝。李不休不禁伸手触碰,那刺青随呼吸轻颤,似雪上生烟,端是惊心艳绝。

        李不休似乎想起什么,低声道:“在陇西,常能见到往来的胡人。他们之中,身上以墨入皮者,往往位高权重;而在汉都,却只有罪者才受黥刑。”

        元少闻沉默了。她并非有罪,只是有人喜欢。

        “疼么?”李不休盯着她的刺青,目光却落在皮肉细微的疤痕上。

        元少闻仍是不作声,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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