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被迫往下探,指尖先碰到穴口边上那块被撑得极薄的软肉,再往里一点,碰到他柱身根部那丛浓密的毛。她指尖一抖,缩回来,被他又按回去。

        “摸到什么了。”

        “呜嗯……不、不说……”

        “说。”

        “你……你进得太深了……呜……”

        路驰的呼吸就在她耳朵上。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穴里又紧紧地绞了一下。

        “还没到头。”他把腰往前又送了半寸。

        “啊啊——唔、不行……”

        “怎么不行。”他一手托着她的膝弯,另一手重新横到她小腹上,掌根压着那块隆起往下按,隔着肚皮去挤自己那根,“你摸摸,还差这么一截。”

        徐萦的手被他按在镜面上,五指在玻璃上分开,掌心里全是汗,指腹滑得按不住。她只能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被顶得上身往前倾,两团乳肉垂下来一晃一晃,乳尖在镜面上蹭出一道浅浅的水痕。

        他重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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