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躺在床上休息了三天,期间他不敢再让谈醉碰他,只要谈醉靠近,他就哭得很凶。宁父心疼他,提出让别人照顾宁绥,还给宝贝儿子一张不限额的黑卡,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谈醉看到躲在宁父怀里抽噎哭泣的纤瘦身影,舔了舔干燥的唇。
他的老婆好娇气,哭起来真的好漂亮。
得找个机会把老婆关起来,这样鸡巴就算放逼里泡烂也不拔出来。
宁绥自从换人照顾后,脸上的气色越来越红,小脸漂亮纯稚,躺在院子晒太阳的他戴上眼罩,享受着下人喂的西瓜汁,嘴巴红润润的。
他感受到高大的身影遮挡住热浪的阳光,抬手就摸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颊,似乎有意往他掌心贴紧,灼热的呼吸有些粗重。
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把脸往他手心凑。
他撅起湿红饱满的唇,用力地在那人脸颊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趾高气扬道:“你是狗吗?需不需要我再摸你的头奖励你?”
谁知对方漆黑的眼珠盯着老婆这张迷人漂亮的脸,燥热的肉欲遮挡不住兴奋,他跪在地上把脸凑向白瘦的手心,声调克制沙哑。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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