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好不好?”谈醉贴紧他的耳边,漆黑的眼珠仿佛要把他吃了,指奸越来越快,水亮的阴唇饱满圆润,被手指磨得通红瘙痒,接连的淫水噗滋噗滋地往外吐。

        宁绥被插得站不住,嘴角溢出透晶莹的口水,他断断续续地让谈醉停下。整个人被埋进男人的怀里,两具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男人看他不愿意,内心的欲望更加恶劣。

        一把抱着娇弱的老婆,少年白花花的屁股坐在他的臂弯,来到一间为两人打造的房间,这里的隔音很好,有用钻石打造的千秋、铺满花瓣的大床、三脚架的摄像机。

        桌子上燃烧着一根蜡烛,还有玻璃珠、手铐、乳夹、震动棒…

        宁绥顿感不妙,他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想要跑出去,奈何谈醉捞他摔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湿滑红润的嘴唇,眼神漆冷,带着浓稠的占有欲:“你不是喜欢温柔的吗?我演的不像吗?还是你喜欢疯一点的?”

        少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男人掐着他的脖子搅动濡红的舌头,表情有些扭曲,甚至眼神晦暗不明:“贱婊子,上辈子完成任务丢下我就离开了,还说要和我结婚,骗子。”

        “我等了你一次又一次,看着附身在你身体里的那些孤魂,用你的脸来勾引我,我就嫌恶心。”

        谈醉把他按在蜡烛的桌前,少年被迫弯着腰,白花花的屁股对准男人,双腿敞开,灼烫的火光在粉红的肉逼下晃悠。他用力在屁股上扇了几巴掌,逼迫老婆离火光更近,眼底幽暗深邃:“好不容易找到你,鸡巴一辈子都泡在你里面,操死你个贱逼好了。”

        男人拿着几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塞进他逼仄的甬道里,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少年抑制着喘息,他漂亮的眼尾泛着水光,咬着湿黏的嘴唇:“什么上辈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谈醉搂着他的腰,随后将狰狞的鸡巴混着淫水捅进紧滑的肉洞,屁眼被迫张大,他眼瞳放大,双腿颤颤巍巍的。

        这疯子没有扩张,直接就将粗犷的龟头朝着甬道硬生生怼进去,几颗玻璃珠挤进肠肉,混着鸡巴激烈地抽插互相碰撞,粗狂地耸动着胯部往屁眼捣鼓,凸起的青筋剐蹭在肉襞上。少年嘴里咿咿呀呀抽泣,漂亮的蝴蝶骨不停颤抖,脚尖也被迫踮高。

        肚子被抽插得越来越鼓,火光烤着肥鼓鼓的肉逼,火辣辣的。宁绥好几次都要倒下去,他额头浸出湿汗。男人恶劣地操他的G点,软软的肉洞被干得痉挛,肠肉黏湿,玻璃珠混着淫水发出咕叽的水声。

        谈醉忽略他的话,鸡巴多次操进甬道深处,把宁绥逼得眼睛翻白,他发出低沉的闷笑:“医生说过你受孕概率很大。好可怜,还没成年就要怀孕,子宫吃得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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