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哈特利朝两人的背影看去,几乎愣在原地。
刚刚第一眼看清楚安格斯带来的女孩后,约翰不由自主盯着她看,那张精致的小脸猛然塞给他一股强烈的熟悉感,仿佛以前见过,一时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更重要的是,这是安格斯第一次带女孩回来,是好事,可是约翰没有半点喜悦,因为女孩看起来很小,很稚嫩,他不禁怀疑她还没有成年。
尽管几十年来坏事做尽,约翰也还有身为一个体面人该有的正义感和良知。安格斯由他一手带大,他自然教育过安格斯,无论如何都得有底线和原则,其中就包括不能伤害小孩子。如今看见这个女孩,约翰怀疑安格斯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太阳穴突突地跳。
郗良怕生,安格斯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卧室后,走下楼看见约翰站在楼梯旁,英俊的脸庞愁云惨淡,还带着一丝怒意。
看见安格斯一个人,约翰开门见山问:“女孩哪来的?”
约翰不相信爱德华的话,爱德华会包庇安格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要听事主自己亲口说。在他面前,安格斯也从不说谎。
“捡的。”
安格斯一脸风轻云淡,下了楼梯,悠闲走进大厅,潇洒地在古典沙发上坐下。
屋里有暖气,远处的大壁炉里还有热腾腾的火焰。
其他人都不在,去忙了。泊车的泊车,准备晚餐的准备晚餐,整理资料的整理资料,打扫的打扫。这里没有仆人,一切生活上的琐碎事都要靠住在这里的他们轮流分工,但通常都和在玩一样,这会儿他们还拉着爱德华要详听安格斯的新鲜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