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你可真是好狠的心,这么久了也不来看望一下你的妹妹。难得今天她终于想起你来,怎么样,晚上过来一起喝杯酒?”

        安格斯在电话里说的话,像在为郗良打抱不平,凉薄的语气里却只有嘲讽和不怀好意。

        佐铭谦也知道他没那么好心,只是故意在引他上钩,但他还是来了。

        站在楼梯前,前年冬夜的记忆在眼前浮现,由不得他愿不愿意回想,女孩可怜的呻吟已如雪花般轻飘飘落在耳畔。

        “……呜呜、呜……”

        垂在身侧的手难以置信地攥紧,佐铭谦望着眼前的层层台阶,只觉它多了许多层,高耸入云,走上去是天堂还是地狱尚不可知,它昏暗得仿佛笼罩怪异的愁云惨雾。

        女孩带着哭腔的呻吟愈演愈烈,鬼使神差,佐铭谦终究是迈出无声的步伐,宛如幽灵走上漆黑的楼梯。

        “呜呜……轻点……求你……”

        虚掩的房门里,撞击的节奏激情澎湃,势如决堤洪流冲垮女孩的娇吟,她的哀求也断断续续不成言语。

        郗良泪眼汪汪,至今不知道自己的腿间有什么,无知得很,懵懵懂懂知道有个洞,能尿尿,能流血,能被安格斯肏,能生出一个小东西。

        好像这就是男人和女人长得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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