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画。”
“我还想听你夸我呢。”昭宁说着，自己也笑了，“这个你肯不肯？”
沈妄看了一眼画，沉默下来。她立即明白他在想什么，气得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没让你夸画。”
他的目光这才落回她脸上。昭宁本来准备了好几句软话，等他这样认真看过来，反倒忘了下一句。屋里静了片刻，连青黛什么时候退出去的，她都没有察觉。
“好看。”他说。
昭宁眨了眨眼，嘴角先翘起来：“什么好看？”
沈妄不肯再说第二遍，松开纸角，转身要去关窗。她却跟过去，扯着那一点衣袖不放：“裙子？簪子？还是我？”
窗扇合拢，隔住了渐急的风。他低头，见她正仰着脸等答案，分明已经猜到了，却非要听他亲口承认。沈妄看了她一会儿，到底没有将袖子抽回来。
“你。”
这一回，昭宁终于舍得放过他，只是笑意一直没退下去。重新坐回桌边时，她连调色都轻快了些，捡起笔，在那半截裙角上方添了个人。画里的姑娘挨着椅子站，手伸过去，恰好牵住那人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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