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有一团烧不透的火,从小腹一直烧到胸腔,闷闷地灼着她的每一条神经。
很难受。
她闭上眼。
快睡着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八点四十七分。
她看了一眼,又扣了过去。
七点的位置空了快两个小时。她早该知道一个二十岁的、被家教喂大的男生不会真的来。
也好。她本来也没指望。
安眠药的钝意终于漫上来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意识开始往下坠——
然后,房卡的电子锁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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