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浑身不停的发抖，黑暗与光亮已经融合，于他而言已无异。
时而他睁开眼是墨般的黑，时而又是熟悉到无聊的亮，时间已不再流逝，他被冻结，被抛弃，在这个死一样安静的角落里死亡，然后再次死亡。
他感到脑海中举行了一场葬礼，
送葬人来回踱步，不断踩踏，直到理智，快要崩裂。
众人落座，仪式像鼓，持续敲打，空洞的声音敲到他意识麻木。
随后便听见了抬起棺木的声音，铅色靴底碾过他的灵魂。
空间开始轰鸣，仿佛整片苍穹是一口巨钟，存在只是一只耳朵，而他，与寂静，沦为失事的孤魂。
理智的木板骤然断裂，不断下坠、下坠，每一次坠落撞击一个世界。
而后，认知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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