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晏惊叫一声,慌乱地反手搂住刘福全的脖子,翘起双腿被顶得浑身乱颤,“啊啊、慢……啊啊嗯……慢点……”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汹涌的快感,浑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体内那根肉棒上,屁股被撞得噼啪作响,淫水四处飞溅,白腻平坦的小腹被不断顶起鼓包,体内每一寸黏膜都像在被矬子反复打磨,一直未曾缓解的酸意越积越多,穴心那一小截环肉被撞到麻木,毫无节制地喷出更多的淫水。
刘福全已经没了说话的欲望,他此时只是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强烈的想要射精的感觉让他用尽浑身力气越操越快,粗黑的肉屌不知疲倦般不断贯穿着年轻健硕的身体,他浑身淌出热汗,喘气的声音仿佛在拉风箱,上百次片刻不停地挺送后,伴随着一声暴喝,他身体奋力向上一挺,整根肉屌尽根肏进楚清晏体内,硕大的阴囊微微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白浆浇盖在了楚清晏穴心深处。
楚清晏呜咽着用力拱起赤裸的身体,穴心承受精液的灌入,待到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他浑身一软,瘫倒在刘福全身上,放松下来的雌穴抽搐着喷出一股夹杂浓白精液的潮水。
刘福全歇了一会儿,稍稍恢复了一些就将楚清晏转了个向,疲惫又兴奋地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吧唧在嘴上亲了一口,然后看着楚清晏失去意识的脸贪婪的说道:
“小楚老师,以后你就是俺的人了……”
傍晚,刘家老汉正坐在院门口吃晚饭,忽然隔壁家的院里走出来一个人,他不用细看,也知道那是和自己做了几十年邻居的刘福全。
虽然因为刘福全家前几年建了新房,他没少在背地不服气的骂人,但平日见面碰头的时候还是会装装样子,这会儿他笑着打了个招呼,问道:“福全,又来等楚老师啊?”
刘福全不是不知道这老头儿背地怎么说他,但也没戳破,村里人大多都这样,表面都是乐呵得仿佛一家人,关上门就好像和所有人都有了仇,他呵呵笑了一声,说道:“是啊,俺看天都快黑了楚老师还没回来,有点担心。”
“担心啥啊,楚老师年轻,那体格,下地干三天活都不怕累的,肯定又是去送那些小女娃子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