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选物店的门铃响起时,沈若妍正弯腰整理柜台下的扩香瓶,汗水让她的发丝贴在颈边。
若妍啊,还在忙?一个保养得宜、烫着优雅短卷发的中年女子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锅,脸上挂着贵气却审视的微笑。正是陈慕洋的母亲陈美凤。她穿着丝质衬衫与珍珠项链,圆润的身形却带着退休校长特有的压迫感,眼神一扫,就把整间风格极简的选物店打量了一遍。
妈,你怎麽来了?沈若妍连忙起身,礼貌地迎上去,却感到小腹一阵紧绷。昨晚庄园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她的花穴深处还记得被灌满的饱胀感,此刻被婆婆这样盯着,一种现实的羞耻与昨晚的淫荡形成强烈对比。
陈美凤把保温锅放在桌上,声音温和,却字字带刺。我炖了鸡汤,给慕洋补补。他最近专案忙,你们结婚七年了,也该考虑生个孩子了。女人家,事业做得再漂亮,不生孩子,家就不像家。说着,她瞥了一眼柜台上那台还亮着《Eros》淡紫色光标的平板,语气立刻沉下来。还有,我听慕洋说你们在玩什麽治疗游戏?正经夫妻谁玩那种下流游戏,需要靠那种东西才能做那档事,说出去多难听。相敬如宾才是夫妻的本分,整天想着那些情情爱爱,像什麽样子。
每一句都像一盆冷水,浇在沈若妍昨晚才被慾望融化的羞耻阈值上。她站在原地,脸色慢慢发白,指尖冰凉。她想反驳,想说她和慕洋半年没有拥抱,想说她只是想要被丈夫狠狠需要,可是婆婆那句正经女人不会把想要挂在嘴边,让她所有在庄园里学会的下流淫语都卡在喉咙里,变成委屈。她低下头,轻声说妈,我知道了。
陈美凤又叮嘱了几句要早睡早起、不要穿得太暴露,才提着包离开。门铃再次响起,店里恢复安静,却比刚才更压抑。沈若妍一个人站在柜台後,看着那锅还冒着热气的鸡汤,鼻尖发酸,眼眶有点热,却流不出泪。她摸了摸自己还在轻颤的花瓣,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主人撕开、贯穿、拍打後的酥麻,现实的委屈与压抑越重,她就越渴望回到那个可以跪着喊主人请把我弄坏的庄园,只有在那里,她的淫荡与渴望才是被允许、被狠狠占有的。
她拿起手机,指尖颤抖着点开《Eros》的私讯页面,那个匿名的、霸道的主人头像还亮着。她咬着下唇,打下一行字,羞耻却又坦率。
主人,今晚还想被处罚,可以吗?淫荡的女仆已经又湿了。
讯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轻响起,而远在事务所的陈慕洋,看着平板上跳出的那行下流却真实的邀请,胯下的男根不受控制地再次硬挺,心跳与慾动值同时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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