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双沾满香水味的手摸遍我全身,甚至……强行让我勃起,将我推进她的身体里。那时我才十岁,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从那天起,我就对女性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当然,那个女人後来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她被殷天成找人折磨死在了床上。」

        蔺白的喉结艰难地翻滚了一下,目光复杂地注视着他:「所以……你对背叛的惩罚,也是向他学来的?」

        殷炽整个人猛地一震。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对蔺白的所作所为,竟然与那个他最恨的父亲如出一辙。

        泪水疯狂涌出,他崩溃地摇头:「不……不是的!我只是想留住你……只要看到你被别人碰,我就觉得自己要失去你了!就像小时候在母亲身边一样,每次被送走,我都疯了一样希望回到她身边……我失去过她太多次,希望破灭又升起,可到头来,我还是什麽都抓不住……」

        蔺白不知何时眼角也泛起了湿意。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施暴者,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丝酸楚与复杂。被囚禁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产生属於人类的情感起伏。

        「太晚了……睡吧。」蔺白缓缓躺下,闭上了双眼。

        又过了一周,蔺白身上的伤好了大半。

        出院那天,殷炽买了一个巨大的果篮送到急诊室表达感谢。

        急诊医生看着殷炽,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是你真正珍惜的人,就别再让他受到伤害。」

        回到公寓时,桌上已经摆好了丰富的菜肴。殷炽像个讨好主人的小狗般跑前跑後,张罗着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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