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夜的预约,第一个到的是卡卡西老师。

        他进门就把面罩往下拉,拉到下巴,露出一张嘴,脸还是红的。纲手大人正在里间喝酒,听见铃响出来,瞅他一眼:"嚯,你不是淤积,你是闲的。"卡卡西老师挠头:"纲手大人,我此病,拖了半个月了。"

        "半个月。"纲手大人把酒杯搁下,"半个月不治,胆子不小。躺吧。"

        卡卡西老师躺平,解腰带。那根管子一弹出来,带着半硬的状态蹦在肚皮上,纲手大人拿指尖量了量,又拿拇指在上面碾了一把,碾得那上忍腰一弓:"嚯,比上回粗了一圈——淤积病,越拖越凶,此乃慢性。"她拿指头把那根管子按回小腹上,"半硬,说明淤到根了。治此种病,要先以口唇渡气暖其经络,再以乳贴胸压其俞穴,待它硬足、硬得发紫——才是经络通了,方可纳入体内行收缩之法。"她转头吩咐我,"小夜,此回两壶清酒。慢性,疗程长。"

        暖经络的时候卡卡西老师整个人都在抖,纲手大人含得极慢,舌尖沿着那根管子从根部一路舔到顶,舔到顶了才含住,含住了又拿舌头在顶端打圈,圈得他手都攥皱了床单。

        跨坐下去那一遭,两个人同时吸凉气——卡卡西老师"啊",纲手大人"嘶"。她骚逼里湿得能拧出水,硬吞下去的时候内壁绞着那根管子一寸寸往里咽,咽到底她骂了一声:"嚯,慢性就是慢性,抵到宫口了。"

        她摇得比上回慢,医疗查克拉顺着内壁的收缩一寸寸往里渡,渡到深处就停,停了就低头渡气,口唇贴着口唇,两个人的汗混在一处。乳汗顺着她乳沟往下淌,淌到卡卡西老师胸口,淌出一片亮。卡卡西老师的手在她腰上,不敢重,虚虚搭着,纲手大人嫌他:"搭着做什么,上忍的手,是握苦无的手,掐住。"卡卡西老师就掐住了。掐住之后节奏就变了——她摇,他顶,两个人对着干,干得床架跟墙打架,从"咚、咚"变成"咚咚咚咚",帘子晃得我的记录板都站不住。她呻吟得越来越碎,穴位报不全了:"气海……嗯……关元……此、此穴要顶到最里头——"话碎成气音。卡卡西老师的手在她腰上,不敢重,虚虚搭着,纲手大人嫌他:"搭着做什么,上忍的手,是握苦无的手,掐住。"卡卡西老师就掐住了。掐住之后节奏就变了,床架跟墙打架的声音,从"咚、咚"变成"咚咚咚咚",帘子晃得我的记录板都站不住。

        治到一半,帘子里头讲的话,我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

        "纲手大人……此处,要溢了。"

        "忍住。查克拉没渡完就溢,白治。"

        "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小夜,添一壶。"

        后来那一壶添没添成,我不晓得,帘子里头传来一声闷吼,很长,震得帘子都抖,跟着纲手大人在里头骂:"喂,溢在里头了,拔都拔不出来了——卡卡西,你此病,明日再来一遭。"

        帘子里头最后那一遭,我隔着帘子都瞅见帘布绷出人形——她坐到底不动了,内壁绞紧,卡卡西老师闷吼一声,那根管子突突地跳,查克拉一股一股全溢在她子宫里头,溢完她整个人软下去,趴在他胸口,乳汗滴在人家的锁骨上。过了半天,帘子里头传来她哑着嗓子的医嘱:"……明日再来一遭。"

        治完卡卡西老师提裤子,脚步比来时更飘,走到门口回身冲我点头:"小夜护士,多谢。"面罩拉回去了,耳朵红透了。纲手大人从帘子后头出来,头发比上回更乱,绿外衣的带子系错了边,她冲我讲:"小夜,记:慢性淤积,日两疗程。"她灌了一口酒,补一句,"此病过完了,预约排到月底了呐。木叶的上忍们,一个比一个能忍。"

        我把诊簿翻开——月底的预约栏,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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