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什么都没看见。
园丞说他看见了,看见了就得搭手,搭手不算违规。
胡九环说他搭手是他姐说的。
园丞说他姐不在,他搭。
胡九环把他麻布裤解开,他那根比园丞的长,头红,红得发紫,毛修得齐。
园丞说他进前面,让胡九环进后面,他不动,让胡九环动,动完他签字。
两根一起进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趴,胸口压着木栏,木栏的绳蹭在我胸口。
一根压一根,我身体里被撑成两层,前面那根顶膀胱,后面那根顶到底。
我喊不出声,喉咙里全是气,眼泪掉在绳上,绳湿了一截。
园丞把他手套脱了,手套上一圈药膏,滑,凉。
他说他这双手今天不上药,他手要干别的,干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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