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是老蒋那根换进我前面顶到底那一下。他白,毛少,头大,进去时我里面一空一满。他掐着我腰往深里砸,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老陈说:第九次。老蒋说:记下了。

        小刘把我拎起来,让我坐到他腿上,我两条腿盘他腰,我自己摇,他掐着我腰加快,他那根在我里面撞得咕叽咕叽响,水溅到我肚子上。老陈趁我摇的时候把木棒顶得更深,我脑子嗡了一下,前面后面一起满。

        第十次是石头那根换进我屁眼那一下。他细,他疼得直抽气,抽了三下顺了,开始顶,顶到底时我腿一软,尿出来了,憋不住,一股热从腿心里冲出来,止不住,尿在老周手上,顺着床沿淌到地上,五根蜡烛的火苗一起晃。我说:你们数到第十次,我尿到第三次。老周说:认得人的才尿。

        老陈把老蒋换出去,自己那根抵着我穴口,一下顶进到底,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他说:这回收着射,射进子宫,射进那块肉边上。我说:你那张纸我都看了,你还射里头。他说:抱养不抱养,这块肉认我。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热的,往深处灌。我子宫那块发胀,一跳一跳地吸。射完他拔出来,精液从我穴口往外流,顺着我大腿往下淌,我拿手去堵,堵不住。

        陈建军接着进来,顶了十几下,也射在里面。他说:我不是陈家的种,我这块也往里射。石头最后,他那根又硬回来,被老陈按着射在我肚子上,白的盖了一层,盖在那块软肉上,像给盒饭上头卧了个蛋。他红着脸说:姐,对不起。我说:别叫我姐,我听着心里发毛。他那根软下去还搭在我肚子上蹭了两下,蹭得我腿心又流水。

        老蒋那根又硬邦邦顶了我屁眼三下才罢手。小刘射在我胸口,一路往下,混着肚子上的白。秀姑那根还搭在我乳沟里,射完软下去,蹭了我一脖子。我身上全是他们七个的东西,混着汗,腥咸味冲鼻子。

        我躺了半天,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屁眼一合就疼,脚背上全是石头两回的东西。

        外头忽然响成一片,三轮、装载机、面包车全发动了。老周出去看了一眼,跑回来说:后晌项目部又卸了两车东西,桌数改了,一百桌。

        老蒋在黑暗里接了一句:一百桌是三十几个家属加一百多号人,家属全是我带回来的,个个已成年。我说:家属算什么。老蒋说:家属是我从外县接的,里头有一个十九的丫头,是我外头的人。

        石头坐在床沿上穿衣服,忽然说:她姓陈。我说:她姓陈怎么了。石头说:她管我叫哥,管你叫姨。

        我手里那条湿毛巾又掉在地上。我说:我娘只生过一个闺女。老陈把蜡烛拨亮了一点,说:你娘生的是俩,送出去一个,留下一个,留下那个死了六年,跟你娘一块儿埋的。

        棚外一百桌的桌子腿一根一根往地上立,咚、咚,跟打桩机一样。我躺在床上,腿心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心想这盒饭加的,加出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两个抱养的哥、一个亲弟弟,还加出一个管我叫姨的十九的丫头和一百桌等着我斟汤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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