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父亲陆承远留下的那些文件。
所有编号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件事。
有人从二十九年前开始,就一直替这个不存在的人保留位置。
「这张票什麽时候出现的?」他问。
「二十九年前。」
「不可能。这是旧式车票,纸张保存不了这麽久。」
老人看着他。
「你以为它是用纸做的?」
陆知衡低头。
车票的边缘有一圈细微的纹路,像是某种特殊的压印。当他把票对着灯光时,纸面竟浮现一层几乎透明的影像。
那是一份出生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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