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冷。"猴哥说。
"井水凉的。"
"井水凉你还踩人。"
"踩惯了。"
我把高翠兰抱进里圈那张毯子。她坐低,两条腿叉开夹我的腰。她胸口那两团肉沉,我把她乳往中间挤,挤到只剩一条缝,缝里全是水。我整根埋进去,她自己动,动得毯子底下的草席吱吱响。
"你身上油多。"她说。
"庄上有油水。"
"庄上的归庄上,我这儿归我。"
师父从里圈爬过来,脸红到耳朵根。他伸手摸高翠兰的乳,摸得那两团肉一抖。
"师父。"我说,"你摸的是我婆娘。"
"婚书在我袖里。"他说,"我摸的是我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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